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草原历险

时间:2018-08-29人气:334作者:佚名

  我的妻子是蒙古族人,家在内蒙古自治区西部。自从我们结了婚,她还没有回过一次家。所以,前几天,我俩商量了一下,带着五岁的儿子小宝去了内蒙古。

  我妻子的父母已经过世,娘家就只剩下哥哥一家了。我们到了那儿后,哥哥、嫂子对我们都十分热情。陪我们玩了好几天。后来我想,来一次大草原不容易,这一辈子还不知能不能来第二趟,就提出到远离村庄的大草原上玩一天。哥嫂都答应了陪我们去。谁知,到了那一天,哥哥却得了重感冒,躺在床上起不来了。这一下,嫂子要留下来照顾哥哥,两口子就都去不了啦。我当时觉得挺扫兴,就闷闷不乐的。妻子看透了我的心,就笑着对我说:“我是从小在这儿长大的,论熟悉地形,我一点儿也不比哥哥差。我们一块去不一样吗?”我顿时转忧为喜。于是,我用哥哥的两轮摩托车带着妻子和儿子就出发了。为了预防意外,我们除了拿够了干粮和饮料外,还带了一杆双筒猎枪。临行前,小宝有点儿恐惧地问:“爸爸,草原上有狼吗?”妻子摸了摸儿子的头说:“放心吧儿子,狼白天是不敢出来的。”

  我骑的那辆两轮摩托车是“奔驰”350,这种车很笨重,耗油量、噪音都很大,在内地已经很少见了。但在草原上,这种车却如鱼得水,跑起来又快又稳。我将车速放到60迈上,在草原上跑了大约四五十公里,就在一个人迹罕至的地方停了下来。开始时,我们玩得很痛快,也很顺利。我们对着一望无垠的大草原大喊大叫,儿子在草地上打滚、翻跟头。喔,对了,我还打到了两只又肥又大的灰兔子。但到了下午,麻烦事就开始一件一件地发生了。

  先是车发动不着了。我从中午一直蹬到日头偏西也没有蹬着火。后来我的腿酸得实在是蹬不动了,妻子又帮我蹬了一阵,仍然没有动静,我考虑到可能是过油太多,淹了“火花塞”,就打算把“火花塞”卸下来烧烧,同时往外喷一下缸体内的油。没想到,车上竟然没有带着套管。我利用一把钳子很费力地将“火花塞”拧下来时,日头已经快落山了。正在这时,儿子小宝突然对我说:“爸爸,大狼狗。”我顺着他的小手指的方向一看,当即吓了一大跳!在离我们不远的地方,站着两只半人高的大灰狼,正心怀叵测地盯着我们一家。我赶紧拿起猎枪,将子弹推上了膛。妻子也迅速地把小宝抱起来,躲在了我的身后。我们和狼对峙了大约有十分钟的样子,妻子轻声说:“快开枪吧,天黑了就麻烦了。”我一想也是,如果天黑下来,狼会越聚越多,我们就走不了了。于是,我端枪瞄准了其中一只狼的脑袋,扣动了扳机。“砰”的一声枪响,中弹的那只狼跳了一下,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,然后不顾一切地朝我扑了过来!我迎头又给了它一枪。它立即倒在草地上,一动也不动了。我又将枪对准了另一只狼,对妻子说:“快从挎包里拿出子弹来!”妻子手忙脚乱地找子弹的时候,那只幸存的狼仰天哀叫了几声,掉转过身向草原的深处跑去!

  我顾不得去看那只死狼,抓紧时间将火花塞在打火机上烧了一下,又喷出了缸体内的存油,终于将车发动了起来。接下来,我们开始收拾散落在草地上的东西,把它们全部绑在了摩托车的侧面。一切收拾停当之后,我催妻子和儿子赶快上车。天已擦黑了,我隐隐约约地感觉到了一种危险。果然,我刚挂上挡,就听到前方传来了一阵类似于擂鼓的声音,鼓点还挺密。我的内心一阵紧张,手忙脚乱地掉转车头。妻子也听到了那种声音,一边将儿子抱上车,一边说:“不好!可能是狼群,赶快跑!”说完,当即跃上了车!我加大油门,迅速挂上了四挡,摩托车像一阵风般跑了起来。时速表上的指针迅速上升,一会儿便指在了“80迈”上。我们行驶的方向恰好是和回村的方向背道而驰。如果想在甩开狼群的同时转成回村的方向,就必须兜着圈子跑。兜小圈还不行。小圈容易让狼抄了近道,必须兜大圈子,让狼不知不觉地跟着转圈子。这些常识都是这几天哥哥嫂子在闲谈时说给我的,没想到真的用上了。还有一点没想到的是,我由于地理不熟,再加上慌张,兜来兜去,竟把自己也兜糊涂了,辨不清回村的方向了。我只好降低了车速,询问背后的妻子。妻子却说:“刚才你开得那么快,吓得我闭上了眼,现在连我也不清楚是到了哪里了。”我一听心里有些发毛,但我还不能让妻子看出来,以免她更害怕,就嘱咐她抱紧儿子,然后又提高了车速。刚才一减速。已甩远了的狼群又赶了上来,那种擂鼓似的声音越来越近了。我加大了油门,打开车灯,继续向前开去。我想:眼下当务之急是甩开狼群,跑到哪里算哪里吧。

  后来,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,我们的面前出现了一条水流湍急的大河。我沿着河岸跑了一阵,不但没有找到桥,还觉得不大对劲儿。这时,妻子突然辨清了方向,大叫道:“赶快停!”我停下车问道:“怎么了?”她着急地说:“这儿是个河汊,三面都是河,你越跑离狼就越近了。”我的头“嗡”地大了一圈,心想:这一下可完了,让狼堵在河汊里,只有死路一条了。这时候,小宝突然拽了一下我的衣服说:“爸爸,我怕。”妻子一把将儿子抱在怀里,忍不住抽泣起来。看着他娘儿俩绝望地抱在一起的惨状,我心急如焚。人都说“急中生智”,我看这句话不假。我一着急,竟然生出一个大胆设想:如果我冲着狼群迎上去,从狼群中冲过去,把狼引开,我的妻儿不就安全了吗?我把这个想法对妻子一说,妻子放下儿子,一把抱住我说:“不行!咱们死也要死在一起。”我挣脱开她说:“为了咱们的儿子,你就别耍小性子了,待一会儿狼群逼近了,就晚了。”说完,我把猎枪摘下来递给她,就发动着了摩托车。儿子突然过来抱住我的腿哭道:“爸爸,我不让你走。”我心一酸。弯腰将他抱起来,在他的小脸蛋上亲了亲说:“乖儿子,爸爸走了后要听妈妈的话,不要出声,听见了吗?”儿子哭着“嗯”了一声。这时,狼群的声音越来越近了,已听到了它们擂鼓似的奔跑声。我赶紧把儿子递给妻子说:“赶快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!”说完,就挂上挡,向狼群追来的方向冲去!

  为了防止穿越狼群时被狼从车上扯下去,我将油门放到了底,时速达到了100迈。为了威慑狼群,我打开了远光灯,雪亮的灯光使我的胆子逐渐大了起来。离狼群越来越近了,已经看到了它们黑黝黝的影子。当我离狼群大约还有四五十米时,狼们在强烈的灯光照射下,突然停了下来,上百只眼睛在灯光的映照下反射着蓝幽幽的光,都恶狠狠地看着我。我只觉得头皮发麻,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。我原先以为狼们见了灯光会躲在一边,等我过去后再追呢,没想到我又一次失算了。情急之下,我按下了车上的喇叭,由于车速快,电力足,喇叭的声音又大又浑厚,同时,我歇斯底里地大吼了一声:“啊——”这一手还真把狼吓住了,它们纷纷跳到两边,为我让开了路。一瞬间,我便穿过了狼群。正如我所预料的那样,狼们又转过身来,向我追了过来。我有意识地放慢了车速,以免拉得狼群太远了。万一它们放弃了我,将对我妻儿不利。又跑了大约有三四十公里,车在奔驰中却逐渐慢了下来,加油门也无济于事。我明白,这油箱里没了油了。我摘下挡,让车借助惯性又滑行了大约一公里,才无可奈何地停了下来。当时,我真的心灰意冷了,以为这一下死定了。狼群的声音越来越近,我从工具箱里拿出一把长螺丝刀,准备和狼作最后的搏斗。后来我又想到,狼最怕火光,只要点燃一堆火,它们就不敢靠前了。可是周围连棵树也没有,到哪儿找柴火呢?我围着车找了一圈,什么也没有找到。最后我想到了那辆“奔驰”350,就拧开机油盖子,用油尺蘸出机油,淋在车身上。为了防止油箱在燃烧中爆炸,他提前打开了油箱,只听“轰”的一声,摩托车着了起来,周围的草地顿时亮了。这时候,狼群也已来到了眼前,它们很有组织地将李明和燃烧的摩托车围了起来,然后都坐在了地上,静静地望着李明。李明犹如困兽般被围在中心,却也看得出这是一群很有经验的狼,它们想在火熄灭后再慢慢地收拾他,而他所能做到的只是攥紧螺丝刀与狼群对峙,这时候他已不再觉得害怕,脑子里想的只是他的妻子和儿子,他们是否脱离了危险?

  要知道,在这种情况下,如果没有奇迹发生的话,人生还的希望几乎是零。笨重的“奔驰”摩托车已烧成一堆废铁,火渐渐地暗了下来。随着火光的暗淡,狼群的包围圈越来越小了,我甚至都感觉到了它们喘息的腥臭气。我脱下上衣,扔进了火中。片刻之后,火又重新旺了起来,狼们又往后退了退。我想,只要有一线生还的希望,我也不能放弃。我将衣服一件一件地脱下来,陆续扔进了火中,又维持了半个小时。最终,火还是灭了。狼群渐渐聚拢到我的周围。这时,月亮出来了,清幽幽的月光下,一只只的狼像一个个的幽灵,在我的身边荡来荡去。终于,一只体态健壮的狼首先向我发起了进攻!它将身子灵巧地一纵,无声地向我扑了过来!我攒足了劲,用螺丝刀迎着它的脑袋刺了过去!这只狼一声惨叫,靠近我的几只狼同时往后退了几步。受伤的那只狼冲我龇了龇雪白的牙,嗥叫一声又疯狂地冲我扑了过来!我往旁边一闪身,这只狼恰好扑在了刚刚熄火的火堆上,烫得“嗷”的惨叫了一声,狼狈地跑回到狼群中。我知道,最后的时刻来到了,狼经过一番试探后,不会再一只一只的上了,它们很快就会群起而攻之,将我吃得只剩下一堆白骨。正在这时,在我的身后忽然传来了一片汽车的马达声,紧接着,数道光柱冲这边扫了过来!我还没弄清是怎么回事,“砰砰”几声枪响,我身边的几只狼应声栽倒。狼群一阵骚动后,转瞬间就跑得无影无踪了。几辆越野吉普车停在我的面前,从最前面的一辆车上下来了两名全副武装的武警战士。接着,我的妻子和儿子也从车上下来了。儿子在车灯的照射下认出了我,欢叫着“爸爸”扑到了我的怀中。我又惊又喜,将儿子紧紧抱在怀里,泪水不由得顺颊而下。

  上了车后我才知道,哥哥见我们天黑了还没回去,知道是遇到了麻烦,就报告了派出所。派出所人员有限,就与当地的驻军取得了联系,出动了一个连的武警来寻找。他们先在河汊里找到了我的妻子和儿子,又循着火光找到了我。这时,车上的一名军官拿起对讲机,先对他们的领导汇报了情况,又通知和他们一块出来的其他几个组的战友,告诉他们人已经找到了,可以回营了。事后,我还想,如果我不点燃摩托车维持那段时间,我早就喂了狼了。看来,人在什么时候也不能绝望,只要有一点希望,也不能随随便便地放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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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内蒙古草原的严冬之夜可真冷啊!地上是半尺厚的积雪,枯草在寒风中抖动。这里除了几公里外的军营,方圆几十里没个人家。我身穿皮大衣,头戴皮帽子,脚蹬大头鞋,在岗楼中冻得瑟瑟发抖。

  我不时出来走走,跺跺脚,否则真会被冻僵。

  许多狼仿佛从地里冒出来似的

  我的周围布满了贪婪的绿光

  雪映着灰蒙蒙的草原,虽然是深夜,也能看得很远。突然,远处有个黑影,我端起冲锋枪,喊了声“口令”。黑影闪出两颗绿绿的阴森可怖的眼睛,原来是一只狼。

  孤狼一般不会向大人进攻的,何况我还全副武装。但也不得不防,我上好枪上的刺刀,如果它过来,我可以用刺刀对付它。

  这是只饿狼,它对着我时,看着不大,而侧身跑起来却个头不小。由于有雪和草的缘故,它的肚皮仿佛都耷拉到地上了。饥饿使它铤而走险,打起了我的主意。那时我17岁,个子很高,在狼看来这是一大块肥肉,足以填饱它那干瘪的肚皮。

  我没打过狼,听老兵讲,狼是“铜头,铁腿豆腐腰”,当狼向人扑来时,人往边上一闪,用棍子拦腰一扫,就能把狼腰打断。这时,我很希望这只狼向我进攻,叫我也英雄一回。

  狼精得很,它知道孤军作战的后果,就把嘴往草窠里一插,“嗷——嗷”地嚎叫起来。声音凄厉,贴着地皮传得很远。在狼的王国里还是母系社会,母狼比公狼更有号召力,这是只母狼。公狼和母狼嚎法不同,公狼是仰天长嚎,母狼是低头短嚎;效果不同,公狼多是对性的追求,而母狼则是呼唤群狼相助。果然,不大工夫,许多狼仿佛从地里冒出来似的,我的周围布满了贪婪的绿光。

  我端枪的手在微微地颤抖,得马上回到岗楼,那里将是我抵御群狼唯一的屏障。岗楼离我有十几米远,我慢慢地向后移动,尽量不让狼看出来。不能跑,跑是跑不掉的,这样,反倒证明了你的胆怯,群狼会毫不犹豫地猛扑上来,把我撕成碎片,吞下肚去。狼也一点点向前移动,与我保持着相同的距离。我不能开枪,30发子弹打完,就宣布了我的死亡,不会有机会再装第二梭子弹的。

  我退进岗楼,插上了门。群狼失去了一次良好的攻击机会。我的退守,使狼更加肆无忌惮,几只狼扑上来挠门。有只狼蹿上来,爪子吊在瞭望孔上。我狠狠地给了它一枪托子,它嚎叫着跌下岗楼。

  岗楼是用3厘米厚的木板制成,用木桩固定在地上。群狼四面乱挠乱咬,岗楼吱嘎作响,摇摇晃晃。只是狼从四面进击把力量抵消了,如果它们从一面进攻,岗楼就倒了,我也就成了它们的口中餐。

  这时,群狼沉默下来。我看见那只母狼围着岗楼跑了一圈,对着楼角咬了一口,然后,退到远处,蹲坐在地上。

  群狼得到指令

  对着这个楼角喀嚓喀嚓地咬起来

  我知道,狼最怕光亮,可我却没带手电和火柴。急中生智,我掏出两颗子弹,把弹头插在木板缝中,摇晃几下,拔出弹头。摘下皮帽,把一颗子弹的火药倒进帽壳。我用块纸堵住另一颗子弹的火药,把这颗子弹推入枪膛,对着帽子里的火药开了一枪,帽子被打着了。我把火帽子伸出岗楼,晃动着。群狼四散跑开,准备逃走。可恨那只母狼,绕着圈对群狼连吼带咬,把狼群逼住。狼远远地看着火光,火越来越小,快烧到我的手了。我脱掉皮大衣,通过瞭望孔扔出去,接着把着火的帽耳朵也扔出去。大衣烧着了,风助火势,火很大,群狼向后退着。一会儿,地上的雪被烧化了,发出兹兹的声音,过了一会儿,火越来越小。我赶紧脱掉棉袄。由于刚才紧张的缘故出了一身冷汗,并不觉得凉,现在,顿觉寒风刺骨。我抱着棉袄犹豫起来,如果烧掉,上身只剩一件衬衣了,在零下30℃的雪原,会被冻死。怎么也是死,何不死得暖和点,于是我又穿上了棉袄。

  火熄灭了,群狼又扑上来,继续猛咬楼角。楼角很快被咬出了一个洞,我用刺刀向外猛刺,只听一声惨嚎,一只狼被刺中。稍停,群狼又咬起来,我又猛刺几下,都刺空了。原来它们接受了教训,不再从正面咬,而是从侧面左一下、右一下地咬,每只狼咬一下就跑开。我发现后,也左右斜着向外刺。又有两只狼被刺中,惨嚎声不绝于耳。母狼被我激怒,命令群狼在四个楼角同时咬,动作十分猛烈,岗楼仿佛摇摇欲坠。其他三个角也被咬出洞。我这刺一下,那一枪,忙得像只陀螺,累得气喘吁吁,但是很不奏效。

  洞口越来越大,一只狼钻进头来,爪子把我的棉裤抓开了花。我对着狼头开了一枪,死狼趴在洞口。我抓住死狼的前爪,使劲往里拖,狼尸被紧紧地卡在洞口。这真是个好办法,一个洞被堵住了。我以这个楼角为根据地,抵挡着狼的三面进攻。另一个洞又咬大了,我还想故伎重演,用死狼堵洞。谁知我开枪后还没等我抓住,死狼就被群狼拖了出去。这只母狼简直是狼精,诡计多端,而且非常善于总结经验。看来,我今天是凶多吉少。

  擒贼先擒王

  我要打死这只母狼

  趁着狼还没钻进来,我通过瞭望孔寻找着那只母狼。它就在离岗楼不远的地方蹲坐着,像个指挥若定的将军。我把枪拨到快机上,来一个长点射,它是死定了。“啦啦啦……”我扣动了扳机,母狼的前面溅起了一团团雪雾,我还是嫩了点,扳机扣得太猛,子弹打得靠前了。它卧下来,显然是前腿受了伤。这时,我的腿被钻进来的狼咬了一口。连棉裤带肉被撕下一大块。我一低枪口,把一排子弹射进狼身,死狼瘫在脚上。我疼得钻心,血水流进大头鞋,粘糊糊的。我忍痛踩住死狼,怕又被拖走。这个洞也被堵住了,另外两个洞不大,暂时对我产生不了威胁,我四处寻找那只母狼,没看见它。我猛地向外一探头,发现它正在我背对的楼角,舔它的前爪,这里正是射击的死角。

  我真不能理解,一只狼竟也这样的聪明,有如此好的悟性。我佩服它,但是非干掉它不可。我把枪从瞭望孔伸出去,但无法瞄准,只是对着母狼的大概位置打了一梭子弹。几只狼同时扑到了枪上,尖利狼爪透过棉袄,扎进我的胳膊,手被划出几条血口子,枪也脱了手。由于枪带挂在脖子上,头也猛地撞在板墙上。我急忙把枪抢进来。真玄呀!我差点被狼缴了械。我的右手血淋淋的,疼得直打哆嗦,枪也有点拿不住了。狼又疯狂地进攻了,洞口越来越大,门也被抓挠得像要倒下来似的,我急忙用身体顶住。看来母狼没有死,否则,群狼的进攻不会这样有章法。

  两只堵洞的死狼被撕得乱动,群狼借着进攻在大吃同类的肉。我作为根据地的楼角,半截死狼被推进来,带着一股血腥的臭味。我赶紧把死狼顶住,又被群狼拖了出去。洞口大开,我从洞口向外打了几枪,虽然有的狼被击中,但是我身后的两个洞,不时伸进一只毛绒绒的爪子,抓在我的身上。堵另一个洞口的死狼也有些松动,四匣子弹已经打光了三匣,如果狼同时从四角钻进来,我无论如何也难逃一死。形势万分危急,我有些绝望了。

  形势万分危急

  援兵到了

  突然,群狼安静下来。我看到远远通向营房的道路上,有一明一暗的灯光,随后听到了摩托车隐隐的马达声。狼群开始骚动,进攻瓦解,我得救了。我把最后一匣子弹装上,顶上火,悄悄地拔掉门上的插销……马达声越来越近,我猛的一脚把门踹开,冲着目瞪口呆的狼群一阵猛扫,三四只狼倒下了。车灯雪亮。群狼向黑暗的草原逃窜。我把其余的子弹带着愤怒、仇恨和委屈向黑暗泼撒出去,迎着战友,我晕眩了,哭着倒了下去……

  战友们把我送进医院,其实,我只受了点轻伤。事后,他们告诉我:那晚有四五十只狼包围了你,你打死了9只。奇怪的是,当他们打扫战场时,发现一只又老又瘦的狼,一条前腿被打断,肚子还挨了一枪,按说没打中要害,还可以逃走,但它却一直蹲坐在那儿,一动不动地盯着他们,被他们打死了。

  我知道,这就是那只母狼,狡猾、刚毅,并为自己的失误所造成的狼家族的损失承担了罪责。战友们认为我很勇敢,我却很惭愧,手握钢枪利刃,打了120发子弹,战果那样小,那么胆怯,那么不中用。我能想象出那只母狼是怎样拖着条前腿昂头挺胸,以视死如归的样子离开这个世界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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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人们都知道,耶稣在耶路撒冷城被罗马士兵钉死在十字架上,又在他死去的第三日复活并升天。这在《圣经》中多处均有记载,也是耶路撒冷成为基督教圣地的原因。在距离耶路撒冷数千公里之外的克什米尔,有一个名叫斯利那加的城市,是克什米尔印度控制区的首府。这个城市里有一座半像教堂半像清真寺的建筑物,门前的木牌上写着“Ziarat Yousa”——耶稣之墓。

  在墓室的石碑上,铭刻着用阿拉伯文写成的碑文: “这里安息着伟大的先知耶稣,以色列儿女的先知。”旁边还有一个小一点的圣骨盒,盒下有装饰精致的木架。房梁上挂着十字架,点燃着蜡烛,四壁有雕刻精美的护板。圣龛敞开,露出挂满彩色布条的底座。来这里朝圣的不光有基督徒,还有印度教徒和穆斯林。对于他们来说,耶稣同样是一个好人,一位先知。

  耶稣死于耶路撒冷已是人们熟知的典故,他又怎么会来到数千里之外的克什米尔高原呢?当地管理耶稣墓的教会负责人称,耶稣被罗马士兵钉在十字架上之后,并未死去。而是被爱戴他的群众和信徒们救下,经过长途跋涉后,辗转来到这里。因为在罗马帝国统治区,他的生命无法得到保障。在克什米尔的古代典籍中也有如下记载:当时克什米尔的统治者曾与一个陌生人两次见面。那人身穿白色亚麻布袍,坐在草地上,周围围坐着很多听众。统治者问陌生人是谁,白袍客用平静的声音答道:“我的母亲是一位年轻女子。我在巴勒斯坦云游,传道,学习真理,反对破坏传统。他们叫我耶稣,他们不喜欢我的学说,将传统置之脑后,判我死刑。我在他们手里受了很多苦。”按照这种说法,耶稣直到晚年仍在教诲着人类,终老于克什米尔山谷之中。

  这与《圣经》中的记载显然不同,二者究竟孰是孰非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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